苏太太听了,不由得满意地点了点头,工作为重。老枪干这一行当已经有四年多,这是他痛苦的四年,因为我们的工作是写东西,一天六千字,给你两百元的稿费,然后交给老板。一个月以后,就可以看见自己的东西变成了书,在各大地摊流行,内容是你写的,可惜作者是贾平凹池莉了。老枪写了两本贾平凹的长篇,一个刘墉的散文集子,苏太太听了,不由得满意地点了点头,工作为重。
老枪干这一行当已经有四年多,这是他痛苦的四年,因为我们的工作是写东西,一天六千字,给你两百元的稿费,然后交给老板。一个月以后,就可以看见自己的东西变成了书,在各大地摊流行,内容是你写的,可惜作者是贾平凹池莉了。老枪写了两本贾平凹的长篇,一个刘墉的散文集子,最为神奇的是,他居然还在加入这个行业以后的第二年写了一个琼瑶的东西,差点给拍成电视,后来那帮傻×去找琼瑶谈版权的时候,琼瑶看着标着她的名字的书半天不认识。这事曾经成为一个新闻,使老枪颇为得意。当然,得意是暂时的,接下去的是空虚和妒忌。空虚的是,自己混了4年,写了好几百万字,都帮别人扬名或者臭名去了,自己留下些什么自己都不知道。至于妒忌的是什么,一样不知道。
只不过他没想到,他说的话,居然一语成谶了。
现在看着张秀娥在她面前蹦跶,她恨不得把张秀娥脸上那笑容踩在脚下。
那个外星人东张西望,连带着其他人也在东张西望寻找着凶手。
蜘蛛女看都没看点头道:喜欢什么拿什么?不够,那里面还有好多呢?
一听他也说自己有问题,容隽冷笑了一声,道:那你倒是说说,我有什么问题需要解决?
容恒有些艰难地呼出一口气,随后才道:你又没有做错什么。
然而今年的九月份却尤为闷热,太阳也是毒辣,像是七八月的余温还没散去,似有更上一层楼的架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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